照片:MUJI聖誕彩色筆筒

傻傻的說說笑笑
看似是有趣
聽起來是好笑
這種小丑模樣做久了
深深的體會到一種失落感

沒有以前的忠實觀眾
演出一樣的戲碼
不合其他觀眾的口味
再繼續表演下去
我想...是多餘的

以前的演出再怎麼難以欣賞
總是會有支持的觀眾
掌聲就算是零落的響
總是覺得這是值得的
現在演出的再華麗
要點掌聲
難了
我想這就是踏出那一步後的舞台
它是更難呈現的自己的演出

現在
我拿著空虛的舞衣
想要丟棄掉
但它陪伴我演出這麼多年
倒底還是有感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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